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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你,我会更快乐

2010-11-19 10:32:06 | 来源:摘自《东方今报》 | 责任编辑:家庭医生网

    为了生活劳碌奔波
    2009年,我如愿成了一名大学生,原以为可以就此改变人生,然而,好梦太短。大学里的消费太高,我天天算计着过日子,但还是很快就没了钱。不敢跟父母要,也张不开口,他们也许比我更难,守着那几亩薄田看天过日子,家里有个只花钱不挣钱的大学生,还有个惹是生非的儿子,如果腾挪得开,他们当初就会给我凑足生活费。只剩下一个办法:勤工俭学。
    一连几天都找不到工作,看着繁华的大街我欲哭无泪,原以为来到这里就能迅速融入这个“体系”,可是,就连街角那只脏兮兮的狗都对我不屑一顾。一次次地被拒之门外,一次次地遭遇冷嘲热讽,一个女孩仅有的自尊被无情地践踏在脚下。
   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又去了一家小餐馆,还没开口,收银员便头也不抬地说:“不好意思,我们这里不要女的。”我的眼泪就那么掉了下来,在那个炎热的下午,头顶着火辣辣的烈日。这时候,一个男人突然走了出来,疑惑地看着我,问我怎么了。我说:“你们这里真的不要女的吗,我能像男生一样干活。”那个男人呵呵地笑:“别的岗位都满了,只剩下外卖这个空缺,哪有女孩子送外卖的?”我诚恳地请求,说自己能吃苦,什么苦都能吃。男人最终点了头,他是这家餐馆的老板。他介绍了工作情况:没有固定工资,送一份外卖提成5毛钱,但是,可以在这里免费吃员工餐。最后这个条件最让我开心,因为它帮我解决了吃饭问题。
    一周下来,我晒黑了很多,脚上也起了水泡,还经常碰见不讲理的顾客,但我还是很开心,因为我终于可以自己挣钱了。
    有次送外卖,为了赶时间我把脚扭了,不得不请假。我低头站在那里不敢看老板,把自己想了一万遍的话像背书一样说出来:“对不起老板,我不是故意的,请你不要辞退我,我很快就会好的……”老板呵呵地笑着说:“受伤了当然要请假,你要请几天啊?这样吧,这几天还可以过来吃饭,不算你钱……”我真的好感激,那时,在我心中,老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。
    如果不是太困窘,我是不会厚着脸皮去吃免费午餐的,可是,我真的缺钱,这时自尊是放在次位的。每天吃饭的时候,老板都会坐在我旁边,劝我多吃点儿。为了报答他,我经常帮他算账,这是我的特长,常常让他自叹不如。
    那个男人让我心动
    在我眼里,老板是个谜一样的男人。他不算帅,但是很耐看。他对店员很宽容,即便有人偷懒,他也从来不骂他们,店员们有事都喜欢找他帮忙,只要力所能及,他都不会拒绝……偌大的店里只有我一个女性,我和其他人很少有共同语言(他们只喜欢讲黄色笑话),只有老板,总让我感觉亲切。
    接着就是周一,这原本是课程最密集的一天,但我还是按时到了店里。老板说:“脚还没有好吧,唉,又没有顶替你的……这样吧,我帮你送。”然后,他就把那些饭盒都搬到了他的车里。每到一个地方,都是他送上楼去,我只负责对单子,同时坐在车里看着他大汗淋漓。送完最后一份,老板说:“这活真不是人干的,以后你别送了,我换个男孩去。”
    我感激地说着谢谢,他说:“太见外了,以后叫我梁哥吧。”回去的路上,他又嘱咐我好好学习,有什么困难就告诉他。然后,他还带我去了药店买创可贴和消炎药……这一路,我们似乎有了更多的默契。
    我换了工作,只接外卖电话,生活一下子轻松了许多。轻松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,转眼到了周末,坐在吧台后的他突然说:“晚上去吃烧烤吧。”不知为什么,我当时拒绝了他,其实我是想去的。晚上回到宿舍后,躺在床上,他的短信就发过来了:“在干吗?”我几乎是笑着回复过去的:“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?”“笨,你在店里登记过的。”“你专门去找的?”“呵呵,无意中看见的。对了,为什么不想去吃烧烤?”“我累了,想早点休息,不聊了吧,再见。”
     就这样,我面红耳赤地关了手机,可我睡不着,因为,我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儿喜欢他。
     他对我越来越关心,我生病的时候他会开着车到学校来送药,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接到他的问候……又过了几天,快下班的时候,他说:“今天谁都不许走啊,我请大家去唱歌。”我看到他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,但理智告诉我,应该回学校,可我又不忍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他。好吧,那就去吧!
     人很多,他很豪爽地开了5个大包,安排来安排去,我和他,还有另外几个人分在了一个包厢里。唱得很开心,凌晨1点多我们才出来,他又提议去吃烧烤。吃烧烤的时候,他一直凑在我身边,问我喜欢吃什么,我随便指一样,他便要来几十串。
     吃完烧烤,不知怎么回事,人就都散了,只剩下我和他。我们相互看着,都不说话,还是我先打破僵局。我说:“挺晚了,我打车回去吧,你开车小心点儿。”他一把拉住我:“我送你。”还未来得及拒绝,他一把就把我拉进车里。然后,他便一直看着我,看得我无地自容。“我喜欢你。”他喃喃地说。
    错误铸成再难挽回
    这是表白吗?这是爱情吗?我在心里想,却不知怎么回答。他想拉我的手,我本能地躲开,他又拉,我又躲开。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是学校里一个喜欢我的男孩子打来的,问我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宿舍,我刚要说话,他就一把抢了过去,对着手机大喊:“你打什么电话啊,我是她老公,以后滚远点儿。”然后就挂了手机。
    我想给那个男孩回电话解释一下,他却再次抢过手机,直接扔到后座,我起身去后座拿手机,他便拦腰抱住了我。他想吻我,我把头扭过去,不知为什么,我心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和伤痛。大概是我的泪水吓坏了他,他放开了我,沉默了半晌儿,然后忽然开动车子。
    我被送回了学校。我又失眠了!满脑子都是当晚的画面……
    迷迷糊糊上完课,又到了打工的时间,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,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,更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解雇。唉,穷人总是顾虑太多。我用了一个最没创意的方法帮我选择:抓阄儿。结果,我抓了“去”。忍不住叹了口气,大概这就是命运。
    到了店里,发现他不在,我松了口气。但是,不一会儿他就来了,我继续工作,可心里却很怕,怕他会解雇我。他真的走过来了,而且盯着我看,我吓得魂都快飞了。他突然大叫起来:“小李呢,快出来!”小李伸着懒腰问他干什么,他几乎是在怒吼:“干吗让她一个人站在这里?看她是零工,你们就欺负她?”我从来不知道他还会发火,而且是为了我,我看着他,他说:“你过来和我对账。”他再也不提头天晚上的事情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    月底,我拿到了一笔不少的工资,可我知道,那远远超出我的应得。可是他一直坚持,实在推托不了,他便说:“不如你请我吃饭好了。”于是,我拿着自己打工挣来的第一笔钱和他去了饭店。我哪里知道,那天便是我错误的开始。
    路过一家海鲜馆时,我被一只大龙虾迷住了,多看了几眼,他立刻就对服务员说:“就来这只虾。”几乎我的手指到哪样东西,他就会马上买来给我。我觉得自己像女王一样骄傲,积攒了太久的压抑一下子爆发出来,我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。吃完饭已经是半夜了,我们又进了一家酒吧,他教我玩骰子,还故意输给我,我们玩得很开心,不知不觉间,两个人都喝了好多酒。
    我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头晕的,也忘记了什么时候躺到了那张陌生的床上,当凌晨醒来时,我看到了睡在我身边的他。我忍不住哭了,我知道,从那一刻起,那个纯洁的我死去了,那个为了未来而奋斗的我死去了,我的挣扎已不再有任何意义。
    美梦总是太过短暂
    我开始被动地接受他给的一切。我依然会去店里,但不再是打工,有几个聪明的店员都叫我老板娘,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监督员工。我的世界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人,我们也似乎真的很相爱,他给我讲他的创业史,让我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。渐渐地,我对他的喜欢里又多了些崇拜,我真的爱上了他。
    我们的爱情很轰动,每次他带我出去的时候,员工们都会目送着我们离开。他一点儿也不介意,他说他爱我,不怕全世界的目光!只是,他看起来那么年轻,我甚至还不知道他的真实年龄,也不了解他的婚姻状况,有时,我会悲哀地感叹:我对他一无所知,却像疯子一样爱着他。
    8月底的一天,他带我去买衣服,逛到晚上7点左右,他说:“给你留1000块钱,自己玩好吗?有件生意上的事必须赶紧处理。”我不情愿地拉着他,让他再陪我一会儿。他只好又带着我去附近的一家饭店吃饭。我故意吃得很慢,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    他任由手机响着,却不肯去接。对方一遍又一遍地打。我实在忍不住了便说:“老公,这是谁啊?要不还是接吧,肯定是有急事。”他慌乱地说要去洗手间,从他的神情里我能看得出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我悄悄地跟着他,在洗手间门口,我终于听见了他的声音:“老打电话干什么?烦不烦啊?什么,小冰又发烧了?你是怎么带孩子的啊?让他接电话……宝贝儿,爸爸一会儿就回去,给你带礼物……”
   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,原来他不但有老婆,还有儿子。我恨他居然骗了我这么久,也恨我自己瞎了眼,怎么就看不出他是个已婚男人?可是,他还对我满口说爱,我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所有力气。我的爱情,不过是个骗局。
    他打完电话回来,带着讨好的笑容,我用冷笑迎接着他:“电话打完了?赶紧回去吧,孩子生病了不是小事。”笑容立即从他的脸上消失了,他略显慌乱,但很快便又恢复了镇定:“咱们出去说吧,这里人多。”我不想再给这个人留面子,慢慢地站起身,用手指点住了他的鼻尖:“你这个骗子,不得好死。”说完,我转身跑了出去,剩下他自己,一边忙乱地让服务员结账,一边在后面呼喊我的名字。
    那天,我没有回宿舍,去了同学在校外租住的一个小屋,关了手机,断了跟外界的所有联系。我知道,他一定会来找我,但我无法再去面对这个假惺惺的男人,他的甜言蜜语曾经那么真诚:他说他要爱我一生一世,他要给我一个最完美的家,他说任何人都取代不了我的位置……难以想象,他是具备了怎样的心理素质才能说出那些话。要知道,他的家里还有一个为他持家生子的女人,一个盼着他回去的孩子。
    我“逃”开他已经一周了,心情也慢慢平复,但迫切地想找个人说说,说出这一切。我想,也许我的经历能让那些涉世未深的女孩们警醒:恋爱时,一定要睁大眼睛。
    记者手记
    想要些什么的时候,首先得放弃些什么。因为,在这个世界上,无论做什么,都得埋单,唯一可以选择的,是埋单的方式。每个人都想走正道,但走着走着,路就歪了。对于小棉来说,她从未想过当小三儿,却最终成了小三儿。幸好,现在回头为时未晚,及时抽身才是最好的选择。积极面对,认真解决,别给不道德披上爱情的外衣。
 
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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